当俄军的装甲车碾过红军城残破的街道时，一个有点怪异的消息从基辅传来。泽连斯基没有谈论那令人绝望的8比1兵力差距，也没有提他那些被命令坚守到最后一人的士兵，他隔着大西洋，对一个可能重返白宫的人说，他并不害怕特朗普。

这话说得真有意思。一个国家的防线正在崩塌，总统却在关心一个前总统的情绪。这场景本身就比前线的任何战报都更能说明问题了，不是吗？外界都在琢磨他为啥要这么说，但问题的关键或许在于，为什么会有人觉得他应该害怕。毕竟，他和特朗普在白宫的那几次对话，每一次都像是碰壁，甚至有传言说，对方曾用灭国这样的字眼来威胁，逼着乌克兰割地求和。

现在，特朗普的态度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就在红军城告急的消息传开后，他突然又对普京喊话，说希望能在匈牙利的布达佩斯重新安排一次会面。要知道，就在不久前，他还以普京不肯在顿巴斯问题上让步为由，推迟了会晤计划。这种转变，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
这股压力，泽连斯基不可能感受不到。如果华盛顿的风向真的变了，开始盘算着怎么体面地收场，逼着基辅走向谈判桌，他又该怎么办？所以，那句不害怕特朗普，听起来更像是在给别人壮胆，尤其是给欧洲人。他在告诉布鲁塞尔：你看，我还能撑，你们的援助可千万不能停。

欧洲当然不想看到乌克兰倒下。这场冲突，他们押上的筹码太多了，放弃了廉价的俄罗斯能源，承受着巨大的经济压力。如果最后俄罗斯大获全胜，那整个欧洲政坛都会迎来一场地震。所以，他们必须撑下去，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脸面。

但前线的战线是不会说谎的。乌克兰缺兵少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情况严重到连联合国大使的保镖，去了一趟乌克兰都被强制征召入伍。兵员的枯竭，就像一个不断扩大的黑洞，再多的西方援助也填不满。北约可以提供更先进的武器，但他们不会派自己的士兵踏上这片土地，去跟俄国人拼命。这或许就是普京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底气。随着时间流逝，胜利的天平只会越来越倒向他那边。只要俄军实现了对顿巴斯地区的完全控制，莫斯科就再也没有必要看西方的脸色了。

所以，泽连斯基展现出的决死气势，和他所面临的根本困境之间，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张力。他下令在红军城死战，或许是想向西方证明，战局的掌控力还在他手上，他设想的再撑两三年的剧本还能继续演下去。

只是不知道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，他会不会偶尔想起，当初在英国的怂恿下，亲手撕毁了那份几乎已经达成的和平协议。那条路他自己选的，如今已经无法回头了。